就像是被人一拳打在臉上，所有的氣神都在那一刻被走了。
他的肩膀微微下沉，腰背也不再像剛才那樣直，整個人像是矮了一截。
那雙銳利的眼睛重新變得黯淡，佈滿的眼眶裡滿是疲憊和絕。
“此事極為詭異，堪稱千古未見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，語氣沉重得如同灌了鉛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“我已翻遍唐氏宗祠的所有古籍——開族始祖的手札。歷代先祖的遊歷筆記。宗門大事記。靈異聞錄。天下奇譚彙編。
甚至包括那些被束之高閣。被視為怪力神的野史雜記和民間傳說。
我一本一本地翻，一頁一頁地看，一個字一個字地推敲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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