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霍然轉過頭，雙目死死盯住楊道生的眼睛，每一個字都帶著震耳的力道。
幾乎是吼出來一般：“四五萬裡！你告訴我，你的魂念，究竟如何能探查到四五萬裡之外的東西？”
他的聲音在高空中劇烈迴盪，撞在遠的山巒之上反彈回來，帶著一種近乎質問的力度，響徹天地。
這並非不信任，而是徹頭徹尾的無法理解，在唐嘯天數百多年的修行認知裡，莫說元嬰初期，就算是元嬰後期。大圓滿的頂尖修士，也絕無可能擁有覆蓋數萬裡的魂念。
這已經徹底超出了修仙界的常理，超出了他窮其一生建立起來的所有認知框架，如同有人告訴他，凡人可以徒手撕裂蒼穹一般荒謬。
狂風在兩人之間瘋狂呼嘯，捲起漫天黃沙與枯敗的枝葉，打得衫獵獵作響。
遠，那片昏黃的霧氣如同活一般緩緩湧，一呼一吸間，像是一隻沉睡了萬古的洪荒巨在緩緩吞吐氣息。
天地間一片死寂，只剩下尖銳的風聲，與唐嘯天膛急促起伏。重不堪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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