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傾塵搖了搖頭，放下茶杯：“不多。”
姜昭鸞眨了眨眼，笑得眉眼彎彎：“那……柳姐姐呢？柳姐姐和雲歌是怎麼認識的？”
柳傾塵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，目落在窗外。
良久，彎起角，輕描淡寫地說：“認識那會兒，還是個煉氣期的小菜鳥，膽子小得要命，一見我就跑。”
姜昭鸞雖然聽不太懂什麼“煉氣”，卻還是忍不住追問道：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——”柳傾塵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，“後來就跑不掉了。”
說這話時，眼底浮起一笑意，又很快斂去，將那些翻湧的緒輕輕回心底。
姜昭鸞看著那副模樣，忽然覺得，這位姐姐等雲歌的時間，一定比自己要久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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