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是剛才幫我們開電梯的那個小哥呀。沒什麼，只是我們在介紹房源，似乎這位先生有點不滿而己。”
那中介老人掙扎著站起，擺了擺手，笑得雲淡風輕。
“啊，是這樣嗎？”
葉夜用滿是古怪的眼神打量著這個中介老人，隨即開始仔細端詳起這間屋子。
西濺滿了跡，一濃重的腥味瀰漫在房間裡，像是許久沒開窗通風的樣子，還混雜著莫名的黴味，各種氣味攪在一起，讓人有些倒胃口。
葉夜斟酌了一會兒，才對那中介老人打趣道。
“是不是這最近來了一個利小五郎的偵探？他邊還跟著個穿藍西裝、戴眼鏡的小鬼？”
那中介老人聽了葉夜的話，撓了撓額頭，推了推眼鏡，眼睛微微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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