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像是在給葉夜時間整理思路，但實際上，在等。等葉夜自己開口。或者等他自己出破綻。
“那個人……”佳樹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用詞，“是我們學校的。比我低一個年級。我見過幾次。”
葉夜的頭微微偏了一下，幅度很小，但佳樹看到了。
“白頭髮很顯眼。”佳樹繼續說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，“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，但在學校裡確實很難不注意到。好像不怎麼跟人說話，也沒什麼朋友。聽說是……”又停頓了一下，這次更長，“家裡出了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葉夜的聲音有點。
佳樹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瞬間，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一閃而過……不是嫉妒，不是憤怒，甚至不是好奇。
而是一種確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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