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空想零是誰。我只想知道——我是誰?”
林毅看著他。他是誰,他是萬津莫,是那個在便利店裡打瞌睡的年輕人,在第一週目裡跪在雨裡痛哭的二愣子,在第二週目裡拼了命也要把諾克斯從噩夢裡撈出來的偏執狂。
“伊茲是修瑪吉亞。”林毅放下咖啡杯,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,“是一個機,一段程式碼,一堆晶元和測組的擬人形態。但也是我朋友,是我的人。”
萬津莫看著他。
“的是假的。的是機械零件組裝的,的表是演演算法模擬的。但站在這裡,看著你,你覺得是假的嗎?”
萬津莫轉頭看向伊茲。伊茲歪了歪頭,藍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臉,微微了一下沒有說話,在等著他。
“不是假的。”萬津莫的聲音很低。
“萬津夫婦對你的是假的嗎?浪對你的是假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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