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夠真誠，是不夠分量，不夠格。
這個人不需要，他需要的是別的什麼——也許是讓他不用一個人站在最前面。也許是有幾個人站在他後，讓他知道他不用一個人扛。
閉上眼睛。
劍在的膝上安靜地躺著。
吉普車在霧中穿行。高架橋無盡地延，護欄外的灰虛空在霧氣的翻湧中若若現。
二百四十公里。吉普車在高架橋上行駛了整整兩天兩夜。
霧沒有散過，車燈只能照出前方几米，王傑把車速降到二十，靠導航來確認方向。迷霧有時淡得像輕紗，能看見護欄外無邊的灰虛空，和虛空中偶爾掠過的模糊不清的巨大影。
那些影不是畸變。太大了。像沉在深海里的鯨魚，偶爾上浮到淺海，讓水面泛起漣漪，然後重新沉不可知的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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