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為回了句“在上班”。
楊濤回來了，謝燃不好再聊，放下手機，繼續認真跟他下棋。
從來做事認真不分心的楊濤，這會兒卻開始頻頻看手機，像是在跟人回訊息，偶爾還要盯著手機螢幕沈思半天。
謝燃沒見過他這樣，疑：“學生問問題？怎麼還在你放假的時候問？”
“你哥。”
謝燃手去端茶杯的手一頓，以為自己聽錯了，抬頭道：“沈聿為？”
“嗯。”楊濤微瞇著眼睛，面古怪，“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你哥了，真是個怪人，比我都怪。”
“他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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