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，李季老先生，你這是......不同意我的合作提議嘍？”
李季上了年紀後，早已不如從前，更是多年不曾如此驚懼出汗。可今日這一會兒的工夫，他上那件錦緞袍子的後背，幾乎已被冷汗徹底打，冰涼地在皮上。
然而，他終究是執掌一房數十年的家主，在極致的恐懼過後，強烈的求生和多年養的城府讓他強行鎮定下來。
他抖著連連深呼吸數次，蒼白的臉上終於勉強恢復了幾分，試圖找回一點談判的底氣。
“恕......恕老夫直言，”李季的聲音仍帶著不易察覺的音，但努力維持著鎮定，“閣下所提的要求，並非......並非合作，而是要一口吞併我李家這一房基業啊......”
“吞併？”王硯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，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，打斷了他。
“你認為，”王硯微微俯，目如同看著井底之蛙，“你這點家業，有什麼價值值得我費心去‘吞併’？”
“你也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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