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黎安已經沒什麼價值了。”
說罷,忠王殘忍一笑,直接回房尋找妻子。
“王硯,你真的能治好我姑姑嗎?” 忠王走後袁青禾還在擔憂地詢問王硯。
“的病或許好治,無非是心思鬱結。但你的腦袋,我是真夠嗆能治好了。” 王硯無奈地看了一眼。
“為什麼這麼說?對了......你今天為什麼......”青禾剛想爭辯,但是當他看到王硯的眼睛,不自覺的臉又紅了,顯然思緒又飄回了白天的“告白”。
“不這麼說,怎能與你關在一?這幫人隨便找個理由不就把我支開了?” 王硯忍不住輕敲潔的額頭,“到時候還得費力尋你,麻煩。”
“你這腦袋裡想些沒用的,你給我冷靜想想,你自己現在像什麼?”
“哦......這樣啊......誒?為什麼說我們是被關了起來?”袁青禾一愣,“你是說......我像......籠中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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