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時候逃跑就不太合適了，他只能著頭皮走過去。
“娘。”他低低了聲。
萬菱只當他不存在似的，用竹籤上一瓣橘子，在熱巧克力下蘸了蘸遞給小樂。
“阿春哥哥，你要吃嗎？”小樂剛接過就手遞給萬春。
萬春蹲下，衝眨眨眼：“哥哥不吃，小樂吃吧。”
“小樂乖，我們走。”還沒等他站起來，萬菱便拉著小樂離開了，只有小樂頻頻回頭看他。
他失落地立在原地，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整個南灣公館拋棄了，連沈香和阿力都沒有多看他一眼。
“怎麼不吃，不是念叨了一路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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