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再山冷眼睨著，手抹了抹角，顯然認為這種恐嚇極其稚，他忽然笑了一下：“原澈是我唯一的男人，只有我能照顧好他，我們兩個的事，還不到你心。”
原思邈抱著貓，兩隻眼睛恨不得噴出火，看上去還想說點什麼，但瞧了眼原澈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。最後一抿，直接轉摔門出去了。
房子裡終於只剩下兩個人。
原澈看了一眼被狠狠摔上的門，像是嘆了口氣，隨即便回到客廳去整理地上的狼藉，肩而過的時候林再山出一個笑容，想要說點什麼，但看到原澈冷淡又鬱的側臉還是把話嚥了回去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著原澈彎腰撿起靠墊拍了兩下襬回沙發上，又蹲下去撿那些摔碎的杯子瓷片，作不急不慢，臉上一點表都沒有。林再山等了幾秒，又等了幾秒，耐心很快像沙子一樣從指裡走。
“你能不能先別收拾了？”他終於開口，語氣比他預想的還要衝。
原澈的手頓了一下，沒抬頭，繼續去地上的水。
林再山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，心裡更是堵得沒，他走過去，一把抓住原澈的手腕，把人直接從地上拽了起來。他一點沒收力，原澈被他拉得踉蹌了一下，站穩之後終於抬起頭來看他，眼神里還是那說不出的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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