飼養垂耳兔_第51章 追夫(?)(2)

作者:金邁奇·6小時前

他就這麼夾在中間,每天被這兩個人的明槍暗箭得千瘡百孔。他勸不了原思邈,因為原思邈會說“你是不是心疼他了”;他也勸不了林再山,因為林再山會說“你姐先挑事的”。

他只好閉,該做飯做飯,該換藥換藥,把自己當一個沒有的、會走路的上藥機

他每天早上七點半起來,趕在林再山的視訊會議開始前煎培、炒蔬菜、熱牛、烤麵包。林再山對培有執念,一定要用黃油煎,火候要剛好,邊緣微焦但不脆,口是的。原澈之前和林再山過日子的時候就已經練了,再上手的時候也很快。

難的是原思邈。

原思邈見原澈每天起早貪黑地伺候林再山相當不滿,為了宣示主權,強迫原澈也要伺候他,原澈為了一碗水端平,只好忍氣吞聲。

原思邈分給他的活是澆花,聽起來簡單,但作起來無比困難。原思邈的月季有幾十盆,每一盆都有自己的名字和脾氣,他花了好幾天才記住哪盆要多澆水、哪盆要多曬太。原思邈有時候會考他,指著其中一盆問“這盆什麼”,他說“朱麗葉”,原思邈就說“錯,這是朱麗葉表妹”。他也不辯解,掏出手機在備忘錄上一點點標記新的知識點。

晚上是最難熬的。

他要給林再山上的淤青塗藥膏。肩膀上的、腰上的、口那些零零散散的掐痕——這些都好辦,林再山坐著或躺著,他把藥膏在指尖,慢慢塗開,力道不能重也不能輕。林再山有時候會嘶一聲,他就放輕一點,問他“疼不疼”,林再山說“不疼”,然後繼續嘶。

綿綿

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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