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什麼，”林再山不耐煩地斜他一眼，“我問你，你們是不是親過了？”
原澈徹底懵了。他張了張，發現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傻：“……我們沒有親過。”
林再山挑了挑眉，顯然不太信。“那抱過了？”
原澈繼續搖頭。
林再山把手機舉起來，螢幕對著原澈，指尖在那個擁抱表上點了兩下。“沒抱過你發這個幹什麼？手？”
他的語氣不重，甚至帶著一點笑意，可原澈卻敏銳地察覺到那笑意底下居高臨下的調侃。
“這個表……不是謝謝的意思嗎？”原澈問。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林再山看著他，看了足足快一分鐘，然後輕輕笑了一聲：“謝謝？你用擁抱謝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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