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努力？”林再山端著酒杯，斜眼看他。
“我替我姐疊了一整晚服，才同意把你讓給我的。”
林再山的酒杯停在半空中。“你說什麼？”
原澈很耐心地又重複了一遍。他毫不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，畢竟這確實是事實。
林再山揚了揚眉，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地又給自己倒了杯酒，仰脖灌了下去。
原澈見他不說話，趁熱打鐵般問道：“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你也不喜歡我嗎？”
“不喜歡。”林再山放下酒杯，答得飛快，“我當時可是直男，你往那兒一站，跟堵牆似的，你讓我怎麼喜歡？”
這話說完，原澈終於察覺到林再山的語氣不太對了。不過他覺得應該是喝多了的緣故，沒往心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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