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8章
它們嚨裡發出低沉“嗬吼”聲，匯聚一片悽慘地哀嚎。
護城河很寬，寬到看不清盡頭的細節：
河水裡不斷傳出哀嚎。這些活死人有的只剩半截，有的就剩一截脊椎骨掛著幾肋骨，唯一還算飽滿的，是那已經被黑水泡得浮腫的頭部。
黏膩的黑水裡。它們有的剛出頭，就被旁邊挨著的手按了下去。有的一隻手出水面，五指張開，似乎想要抓住什麼？
可它們那一張一合，發出含混的嘶吼，那聲音不是從嚨裡出來的，像是從水裡冒出來的“咕嘟咕嘟”的氣泡聲。已經完全聽不清是嚎還是哭泣。
它們並不是同往常那般站立行走的活死人，而是似乎被什麼東西困在水裡。即便是這樣，它們還在，還在不顧一切拼命往上爬。
整條護城河裡，麻麻全是這種半浸在水裡的活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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