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9章
懂的人都能看出,那是標準的社會搖矮子步。
當走它們到一塊稍微平整的空地,領頭那個甚至還條件反般地來了個定點:肩膀有些僵、但依稀記得要聳一下,腦袋從左到右劃出一道凌厲且緩慢的弧線,那厚重的斜劉海甩出一片塵土飛揚。
接著,領頭那個活死人的手,從破爛的牛仔兜裡出來,在空中機械般的虛晃兩下,指尖幾下,彷彿在轉一朵早已枯萎但並不存在的玫瑰。
後面兩個小弟,似乎在有樣學樣。
一個甩頭甩到頸椎都快斷了。
另一個則執著地模仿著太空步,在廢墟的瓦礫上艱難地倒退。
它們就這樣在遠驚呆的隊伍視線外走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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