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瓶裡裝著細膩的淡黃藥,聞起來有淡淡的清潤藥香,不刺鼻、不甜膩,乾淨清爽,像雨後竹海的清新氣息。李文傑用小勺舀出一點,輕點舌尖細細品鑑,閉眼沉澱幾秒,再睜眼時,語氣依舊平靜,角卻藏不住上揚的弧度道:
“了。”
“新式補氣丹,藥效比傳統丹爐煉的高出至三,搭配黃酒送服,效果還能再提一檔。”
王摘星湊上前,盯著藥、又看看那盞老舊銅燈,最後看向一臉淡定的李文傑,忽然想起之前一次次炸爐的場面,忍不住問道:
“你以前總炸爐,就是在除錯這套新法子?”
李文傑沉默兩秒,輕輕推了推眼鏡,語氣平淡得像在唸枯燥的實驗報告道:
“以前炸爐都是在除錯資料。例如,藥材配比多和靈加幾滴。加熱時長多久還有溫度區間多合適,這些都沒有現標準,只能一次次試錯唄。”
“而且試一次,就炸一次,試兩次,就炸一雙。之前炸廢丹房,就是為了測試煉丹的最高耐閾值。資料了,咱道觀的丹房也徹底炸沒了,要怪也只能怪咱師父,不煉丹那麼多年。那丹房也不修繕,反正不抗折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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