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遠洲沒用“害怕”這個詞。
陶諾沒說話，但腳步又慢了一點。
“那個……”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又問了，“為什麼選月亮？”
費遠洲停下腳步，看向他手裡的月亮抱枕：“母親以前給我念過一篇文章，《走月亮》。”他眉眼下打著一片深影，“我想了。”
“下週才是正式的中秋節，你可以回去看。”社群活提前辦在週末，就是為了錯開節日當天各人要歸家團聚。
費遠洲眼裡有一種陶諾從未見過的緒在流，直覺告訴他別再問下去，但他忍不住已經開了口：“是在國外嗎？”
“早已經不在了。”費遠洲那緒一閃不見，很平和地道，“在我十五歲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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