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江樹使勁聞自己上的味道，“真這麼臭嗎？”
“那是當然，你倆一大早到底跑哪去了？”周小滿離他們遠遠的，覺得自己都快被慣壞了，要知道在鄉下要是哪家的牲畜味重，那一定就是富裕人家，窮人家連自己都吃不飽，哪有閒錢養牲畜。
但二姐不喜歡這味兒，家裡就沒養牲畜，連騾子都是做了騾棚養在最外面，爹日日清理的。
現在夏日味道大，乾脆在院子外面新蓋了個棚，還要時常清理。
江樹笑呵呵地站遠了點免得燻到周小滿，“村裡的旱廁跟養牛養豬的人家我跟掌櫃的幾乎都走了一遍。”
周小滿大驚失，連周慶都趕著周大滿，“去去去去，我剛洗乾淨，別給我蹭髒了。”
又實在好奇地往鍋裡看，“二姐是你讓他們去弄來的？不就是土嗎？髒兮兮地，有什麼用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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