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覺得這個“嗯”字意味深長，像是“本王知道了你可以閉了”的意思。
看來應該不會罰了。
他閉上了，馬車裡恢覆了安靜。
車碾過青石板路，發出沈悶而規律的聲響。
安平跪坐著，放鬆下來後睏意上來了，頭一點一點地往下栽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靠上車廂壁的，只知道最後聽到的聲音是蕭燼塵說了一句“慢點”，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馬車緩緩停在攝政王府門前時，安平依舊睡得沈，蜷在角落，腦袋靠著車廂壁，睡得毫無防備，全然沒了平日裡影衛的警覺。
蕭燼塵看著他，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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