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0章
等羽田市代回到庭院時，茶點的蛋糕都被吃得差不多了。看起來又變回了那位風姿綽約的名門夫人，先前的失態就像幻覺一樣不存在，唯有眼角微微發紅。
“你很嗎？”羽田市代看著半桌的空盤子呆滯了一下，目掃向巽夜一從外表上完全沒有出現變化的、被裁剪修的西裝包裹的材，下意識地道：“年輕人的胃口真好。”
“年輕人的胃口當然好。”一個聲音自後道。這個嗓音說實話像枯木一樣難聽，但不似單純的附和，反倒帶著戲謔似的玩笑之意，“你年輕的時候，胃口也不錯。”
羽田市代轉頭，看著落後半步的老嫗，這樣尋常的一句話卻教又傷起來。
“阿出，你還記得我年輕的樣子嗎？”輕聲問。
“我記得呢。我還記得剛認識你那會兒，我心裡想著，這是哪裡來的大人？”聽到“阿出”這個稱呼，新出三眼角層層疊疊的紋路微微舒展，似乎都更和了一些。
這世上只有市代會這麼稱呼。因為市代認為“三”只是排行，算不得正經名字，所以堅持把姓氏的第二個字當作的名字，親暱地“阿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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