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撒尼爾看著他，扯了下角，好像一瞬間又找回了原先那種溫和的、同時帶著傲慢的從容：“我得承認，你的提議很人，無論是威脅還是利，都非常功，幾乎讓我都快要心了。”
他說得誠懇，但一個“幾乎”，就讓朗姆的臉沈了下去。
“可是，我不能答應。在我看來，你提出的換價值還不夠。”納撒尼爾說完，看了下手錶，“好了，兩分鐘到了。”
朗姆的面龐，就好像一頭亟待噴火的龍，楞是把即將噴吐而出的火苗生生堵了回去。他暗暗磨了磨牙，沒再糾纏，反而道：
“我想，我們剛才討論的話題，不適合讓‘那位先生’知道，於你，於我，都如此——你認為呢？”
納撒尼爾只是瞥了一眼，一言不發地關閉了通訊連線。
朗姆卻篤定地笑了起來，對面這人同他有什麼差別呢？端著一副忠誠盡責的模樣，其實心裡塞滿了不能讓烏丸蓮耶知道的秘。
不過，這一個兩個，都不把他放在眼裡。他為組織幹部的時候，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，恐怕都還沒出生呢。還有艾伯森這個蠢貨，本不懂得核心研究所有什麼。等他控制了那座研究所……烏丸蓮耶還能把他如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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