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思忖：此事時隔三年，當年在徐府伺候老夫人與羅孃的下人，早已被清理得一乾二淨，就連徐階的正室夫人，也在去年莫名染病亡。
“羅娘是眼下唯一的突破口，可如今知人幾乎盡數離世，想來唯有徐階本人，才能吐出全部真相。”
凌棲禾提筆寫下一封信，轉手給上宮院判。待對方躬退下，侍景年快步上前，低聲稟報。
“娘娘，方才葉落一直在殿外徘徊。方才您與院判所言，恐有外洩之虞。”
凌棲禾神淡然。棠梨葉落傷勢痊癒後，便重回景宸宮當差。
“無妨，陛下那日在紫宸殿，雖是刻意遮掩，不願讓本宮窺知全部，可陛下也心知肚明——我自有百般法子探明究竟。”
“哎，娘娘當真是有恃無恐啊”景年心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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