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不還跪在原地。
他跪在歸無消散的地方，一不，像一尊石雕。膝蓋下的石板已經被跪出一個淺淺的凹痕，袍上沾滿了灰塵和跡，但他渾然不覺。
他面前的地上，有一堆灰燼——那是歸無留下的最後痕跡。灰燼呈暗灰，在風中緩緩飄散，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。風從廢墟間穿過，帶走一片又一片灰燼，徐不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堆正在消散的灰燼，彷彿只要他盯著不放，師尊就會重新出現。
趙路遙走過去，在他邊蹲下。他沒有立刻開口，而是靜靜陪他待了一會兒。
“徐不。”
徐不沒有抬頭。他的肩膀在微微抖，呼吸很重，像是在抑著什麼。
“你師尊……解了。”
徐不的肩膀劇烈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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