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結束後，火雲城恢復了平靜。
響馬幫聯軍潰散，二十三個元嬰境被斬殺八個，其餘全部投降。冥證局分閣的弟子們忙著清理戰場，救治傷員，收繳戰利品。城門口堆滿了繳獲的靈和儲袋，幾名弟子正在清點造冊。空氣中還殘留著腥味，混著硝煙的氣息，在夜風中緩緩飄散。
趙路遙坐在城樓上，上的雷已經徹底散去。他靠在一斑駁的石柱上，閉著眼睛，呼吸平穩而悠長。雷槍橫放在膝蓋上，槍尖上的電弧早已消散，只留下淡淡的溫熱。
槍上有幾道新的劃痕——那是與馬元良手時留下的。
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孫果兒走上城樓，手裡拿著兩隻藥瓶。的袍上沾滿了灰塵和跡，臉上有一道淺淺的傷，頭髮也有些散。但的腰桿得很直，步伐沉穩，眼神清亮。
“你傷了？”在趙路遙邊停下，把其中一隻藥瓶遞過去。
“皮外傷。”趙路遙睜開眼睛，沒有接藥瓶，目越過城垛看向遠方。城外，潰散的聯軍正在夜中退去，星星點點的火像是一條蜿蜒的河流。“不礙事。你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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