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令人窒息的僵持中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劉建東的囂餘音似乎還在汙濁的空氣中震盪，混合著河水的腥氣和垃圾堆約的餿味，形一種令人作嘔的氛圍。
年輕母親摟著嚇得不敢出聲的孩子，眼神驚恐地在江昭寧和兩個城管之間逡巡。
瘦城管眼神飄忽，額角滲出細的冷汗，拽了拽劉建東的角，卻被對方暴地甩開。
林夕的電話早已撥通，他低聲音，語速極快地將地點和「書記在現場，況急」的資訊傳遞過去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他抿著，微微繃，像一柄出鞘一半的利劍，警惕地護衛在江昭寧側前方，目死死鎖住劉建東，防備著對方任何可能的過激舉。
江昭寧則徹底沉寂下來。
他不再與劉建東爭辯一個字，甚至連看都懶得再看對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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