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陷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只有貢達重的息聲在迴盪。
窗外，天不知何時徹底沉下來，厚重的鉛灰雲層低低著，線變得異常晦暗，彷彿暴風雨前的蓄勢。
「王莉，」李國棟終於開口了，聲音不高，甚至算得上平穩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，準地釘進凝固的空氣裡，「怎麼回事？」
他微微前傾，目鎖死王莉，「魏明君……就因為你給方黎排了個凌晨班，就對你大發雷霆，還調整了你的崗位？」
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捻著桌上那支沉甸甸的金屬鋼筆，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王莉在李國棟那穿一切的目下，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嚨。
不敢看李國棟，只能死死盯著自己沾著淚痕和灰塵的鞋尖，嚨發，聲音細若蚊蚋：「是……是……魏明君訓斥我，說不經他允許給方黎排凌晨班……是……是胡鬧，是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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