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簾隙裡出的那線，正好落在他手邊的桌面上，塵埃在其中無聲地舞。
他心中給夏嚮明打了個分：謹慎有餘，擔當不足。
一個合格的管理者，或許能守住不出大錯的底線，但指他刮骨療毒。開創新局，怕是水中撈月。
他揮了揮手，作不大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結束意味：「可以了，你回去吧。」
「是！謝江書記指導！」夏嚮明如蒙大赦，猛地站起，作幅度有些過大，椅子在潔的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。
他下意識地抬手，用手背在額頭上用力揩了一把，抹去那片溼漉漉的狼狽。
隨即深深鞠了一躬，幾乎是倒退著，腳步略顯倉促地離開了這間讓他窒息的會議室。
門在他後輕輕合攏，隔絕了他急促遠去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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