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寧依舊面無表，手指在桌面上那支簽字筆的筆帽上輕輕挲著，發出極其細微的「沙沙」聲。
他既沒有看慷慨陳詞的李國棟。
也沒有看憂心忡忡的劉博文，更沒有看惶恐不安的趙志。
他的目似乎穿了眼前的紛爭，投向了更深遠的地方。
會議室，只剩下那微不可聞的「沙沙」聲，以及眾人沉重而抑的呼吸。
權力的天平，在李國棟丟擲這個「完」方案後，似乎再次發生了微妙的傾斜。
是順水推舟，還是另起爐灶？
所有人的命運，包括那個不在場的喬國良，都懸在江昭寧即將開啟的齒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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