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，甚至是欣賞他的直腸子？
就在李國棟心翻江倒海。驚駭絕之際。
江昭寧丟擲了最後一個問題，如同法落下的法槌，徹底將他到了牆角。
「那麼，」江昭寧的目牢牢鎖住李國棟，帶著不容迴避的審視，「距離老張退休已經一個月，雙規那位也快一個月了。」
「為什麼你們局黨委，到現在還沒有向縣委正式報送補缺人選？」
他微微眯起眼睛，語氣中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質詢，「是……工作太忙疏忽了？」
「還是……沒有合適的人選？」
最後一句問得輕飄飄，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，直指李國棟可能存在的工作失職或是在人事安排上另有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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