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國棟故意停頓了一下，讓貢達充分消化這殘酷的可能，然後聲音得更低，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直白：「再說了，為了坐上這個位置，你也沒費勁吧？」
「花了多心思，走了多門路？」
「那『三瓜兩棗』的，我就不提了，你給我的，不過是點心意，大頭……」
他出食指，向上指了指天花板，眼神意味深長，「我說的是上頭！那才是大頭！」
「你前前後後搭進去多家底兒，費了多周折才打通關節坐上這把椅，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！」
「那可不是小數目！」
「你真捨得？真願意就這麼便宜了夏嚮明？」
這番話像冰冷的刀子，直接捅進了貢達最秘也最恐懼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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