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那瞬間的僵和蒼白迅速被一種近乎誇張的。堆砌起來的笑容取代。
他微微前傾，對著主席臺中央的江昭寧，聲音刻意拔高了幾分，帶著一種討好的。試圖掌控局面的熱切：「江書記，您和趙書記親自蒞臨指導，我們全域上下都倍振！」
「這充分現了縣委對我們公安隊伍建設的重視和關懷！」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臺下那些屏息凝神。表各異的臉孔，又迅速回到江昭寧上，「為了……呃，為了更高效地推進會議程序，節省領導寶貴的時間，也為了現我們局一貫的雷厲風行，我有個提議。」
他清了清嗓子，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更加自信和理所當然：「以往我們局在某些重要事項的表決上，也採取過一種更為明快。直接的方式，效果非常好，效率高，也避免了某些不必要的程式冗長。」
他刻意加重了「明快」。「直接」。「效率高」這幾個詞。
「哦？什麼方式？」江昭寧的目依舊平靜無波，像一泓深潭，不起半點漣漪。
他微微後靠，姿態放鬆，但那種無形的力卻毫沒有減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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