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寧緩緩轉過，臉上並未刻意換上溫和或威嚴的表，眼神深邃而平靜。
「進來。」聲音不高，但穿力很強，清晰地傳到了門外。
方黎警服襯得形更加纖細。
這張臉年輕。清秀，原本該有屬於這個年紀的朝氣與堅定，此刻卻被濃重的不安所籠罩。
的抿著，下頜線繃，眼神在接到江昭寧時不由自主地垂下，雙手下意識地在邊握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白。
腳步遲疑地邁，彷彿每一步都踩在灼熱的鐵板上。
「江……江書記……」的聲音細若蚊吶，帶著不易察覺的抖。
「坐吧，方黎。」江昭寧並未走回辦公桌後，而是隨意地靠在了桌沿，目落在方黎侷促不安的臉上，語氣平淡無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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