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方便遊客？服務信眾？」江昭寧的聲音低沉下去，失去了之前的譏誚，卻像裹挾著萬鈞之力的重錘，裹著冰冷的鐵鏽味，一下。一下，沉重無比地砸在東妙的心頭，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。
每一個字都帶著千斤的重量，砸在青石板上，也砸在東妙搖搖墜的理智上。
「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！」這聲嘆，沒有半分讚賞，只有徹底的否定與冰冷的悉，像一把鈍刀子，在東妙自以為是的遮布上狠狠劃開。
江昭寧那無形的。久居上位帶來的迫驟然增強，如同實質的牢籠將東妙困在方寸之間。
「讓遊客。香客，」他語速緩慢，每個音節都咬得異常清晰，「跑到你這清涼寺——和尚聚集。誦經唸佛的清淨之地——來買私人品？」
他刻意停頓，「來買？？呵！」
「這倒是『方便』得離奇！」
他的目陡然銳利如刀鋒，直刺東妙躲閃的雙眼：「不怕犯了菩薩之罪？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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