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！」江昭寧只回了一個字，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。
他結束通話了電話，話筒放回座機時發出「咔噠」一聲輕響，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舒立悅那句「刀刃所指，民之所向」的迴響尚未散去，帶著滾燙的承諾。
然而，江昭寧深沉的眼底並無毫輕鬆。
凍結資金只是第一步，千萬鉅款從既得利益的碗裡生生奪出，無異於虎口拔牙。
劉世廷那言不由衷的「是」，王振邦額角的冷汗，李茂林抖的茶杯……一張張會議桌後的面孔在他腦中閃過。
關閉全縣的小灶，這其實是捅了馬蜂窩。
了別人的酪，阻擋了別人的舌尖上的腐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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