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寧著這份難得的。真正的獨時,只有腳步聲。呼吸聲與甦醒的城市低語相伴。
然而,就在他跑過一段相對僻靜。兩側香樟樹濃廕庇日的路段時,一種微妙的。被注視的覺悄然爬上脊背。
這並非來自前方或側方,而是……後?
這是一種久經場。長期於權力中心的人所特有的敏銳直覺。
江昭寧不聲,沒有立刻回頭,只是稍稍調整了呼吸,耳朵捕捉著後的靜。
果然,除了自己規律有力的腳步聲,還有另一個同樣富有節奏,但更輕盈。頻率略快的腳步聲,穩定地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大約又跑了幾百米,在一個視野開闊的轉彎,江昭寧裝作不經意地側頭,用眼角的餘迅速向後掃了一眼。
一個影清晰地映眼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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