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問話的容卻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。
秦怡明顯一愣神，腳下步伐微頓，慢了小半步才重新調整跟上。
側過頭看向江昭寧，臉上出恰到好的驚訝，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欽佩笑意：「書記，您還說對了。」
微微了口氣，聲音帶著驚奇，「您能掐會算？」
江昭寧角勾起一極淡的弧度，目依舊看著前方的林蔭道，晨過枝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。「我是看你熱戶外活之類，」他語氣隨意，像是在解釋一個再自然不過的推論，「跑步也是戶外呀。」
「順口一說，沒想到歪打正著！」
秦怡臉上的驚訝迅速轉化為一種輕鬆的笑意，彷彿卸下了一個小小的包袱：「原來如此。」
「書記觀察力真敏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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