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妙的聲音因為緒失控而走調，尖銳到破音：「現在好了！一切都飛蛋打！我完了！我知道！」
他歇斯底里，「可你呢？」
「江昭寧！你記住我今天的話！」
他艱難地前傾，那張被汗水。膠痕和恐懼扭曲的臉，隔著冰冷車窗極力想近江昭寧，如同地獄中的厲鬼發出最幽深怨毒。也是最清醒的詛咒：「你是在為自己樹墓碑啊！」
「高高豎起你自己的墓碑！你斬斷的不是我東妙一個人的生路！」
「你斷了多人的念想！」
「砸了多人的金飯碗！」
「擋了這縣裡。這市裡。甚至省裡上上下下多人的財路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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