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方政的視線最後落回到鄂建設上。
這位幾分鐘前還如同被走了所有氣神的新任黨組書記，此刻還深陷在恥辱與恐懼的泥沼裡難以自拔。
他幾乎不敢抬頭與林方政對視。
原本撐在桌子邊緣的手還在難以抑制地微微抖，後背的襯衫被冷汗得繃在皮上，脖頸溼漉漉一片。
林方政的聲音依舊平穩。
甚至比剛才對劉長河說話時還了點鋒芒，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工作流程。
「鄂書記！」這個稱呼讓鄂建設猛地一激靈，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，強自下慌。
「江書記剛才指示的關於人事調整的問題，」林方政刻意強調了「江書記剛才指示」幾個字，這不僅僅是對鄂建設的提醒，更是對會議室所有人的公開背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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