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沒有立刻反駁，只是靜靜地聽著，手指無意識地在的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，彷彿在梳理王海峰話語中的邏輯。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足足有十幾秒，大家都以為雷霆之怒即將發時。
江昭寧卻忽然輕輕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裡似乎帶著一無奈，又帶著一種盡在掌握的從容。
他抬起頭，目再次掃過全場，最後落在依舊張得臉發白的王海峰上。
他的語氣平和，甚至稱得上溫和地開口了：「海峰同志提的這個問題，很好。很，也確實是最近一段時間存在的況。」
「說明海峰同志是認真的，關心同志們的切利益的。」
他先肯定了王海峰發言的積極，這讓眾人更加不著頭腦。
接著，他才不不慢地解釋道：「關於這兩個調研員指標的事，我記得很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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