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峰放下第二手指。
「第二，風向標效應。」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點，「專案組突然大規模減臨時人手，對外界傳遞的訊號，恰恰是我們想要的——在縣委領導一再強調『快準狠』的當下，我們主減規模，放慢節奏。這意味著什麼？」
他的角扯出一個極冷極淺。毫無溫度的弧度：「這意味著，要麼是我們王海峰查不下去了，到骨頭慫了。」
「要麼是案子本就存在問題，方向錯了需要調頭。」
「任何一種解讀，都足以讓那些藏在暗。像驚弓之鳥一樣的『影子們』，暫時鬆一口氣。」
「繃的弓弦，有時暫時放鬆一下，反而能讓獵放鬆警惕，從裡慢慢爬出來。」
「我們撤走一部分外圍『眼睛』，他們才會覺得威脅減輕，才敢冒頭活，才可能為了掩蓋而再次行！」
「這就以退為進，引蛇出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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