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立鋒的目沒有毫偏移，牢牢鎖定關柏的雙眼，彷彿要從他細微的表變化中捕捉一一毫的破綻。
他沒有鋪墊，單刀直，準地丟擲了那個沉甸甸的名字：「是關於東山縣紀委的老書記——王海峰同志的。」
「老書記」三個字，他咬得微微有些重，既點明其資歷份，又暗含了其「久踞位置」的現狀。
他沒有停頓，直接將王海峰與新到的寧蔓芹進行了關聯：「這次，如果新的書記，寧蔓芹同志，走馬上任東山縣紀委……」
李立鋒的語氣在這微微一頓，然後轉回關柏臉上，接下來的話帶著毫不掩飾的強烈質疑和深深憂慮，「那麼，對於王海峰同志，你們組織部到底是如何考慮的？究竟打算如何安排？」
沒等關柏組織語言回答這個尖銳的核心問題，李立鋒像是已經預見了可能的麻煩，連珠炮般地丟擲了一連串極份量的反詰：
「總不能一個縣紀委，同時出現兩個書記吧？」
他略微前傾，目如炬，聲音也提高了一點，「哪怕一個是資格老的，一個是組織新派的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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