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關柏那邊暫時沒有訊息。
他站起，徑直來到王海峰的辦公室。
王海峰的辦公室門沒有關嚴實，留下了一道半指寬的隙。
裡面很安靜，沒有講話聲傳出來。
江昭寧走到門前，象徵地曲指在厚重的實木門板上叩擊了一下，不等裡面回答——在這個級別的領導面前，這種距離和份的敲門，其象徵意義遠大於實際作用——便手推開了門。
王海峰正伏在他那張巨大的。堆滿了各類檔案和卷宗的辦公桌後。
他埋著頭，幾乎整個人陷在高靠背辦公椅裡，手裡正專注地翻閱著一份用回形針別好的紅標頭檔案。
他看得太投了，以至於推門聲響起時，他猛地一震，像是被電流擊中脊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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