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應繼續由現任書記主持工作，保持政策的連續和隊伍的穩定。」
蔡啟元一番話，說得滴水不，扣「發展」這個道理，把「穩定」這面大旗高高舉起，彷彿反對寧蔓芹的任命，就是保護經濟發展果。維護集利益的正確選擇。
他巧妙地把「是否應該加強監督」這個核心爭議，換了「是否在關鍵期製造不穩定因素」的問題。
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變得凝重無比，如同灌了鉛。
幾位常委的目在李衛國。蔡啟元以及其他幾位可能的騎牆派臉上來回逡巡。
有的低頭快速記錄著什麼，似乎是怕被人看出真實想法；有的端起茶杯慢慢啜飲，掩飾心的波瀾；有的則微微前傾，目聚焦在主位的兩位主要領導上。
李衛國面沉如水，正準備開口回應蔡啟元這看似有理有據。實則換概念的發言。
然而，在他說話之前，一個聲音出乎意料地響了起來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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