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調查方向，我們會放在深挖這些疑點形的源上。」
「無論背後牽扯到哪一層，只要證據確鑿，我們一定一查到底。請您放心。」
李衛國微微頷首，那張在凝重燈下顯得有些冷的臉龐稍稍放鬆了一線。
然而，這份鬆弛極其短暫，幾乎轉瞬即逝。
他繞過辦公桌，作利落地坐回那把寬大的黑皮椅裡，向後靠去，目依然沉甸甸地落在寧蔓芹上。
「有信心查是好事。」
「但蔓芹同志，」他的聲音放緩了，每個字都像是經過了反覆的掂量，「東山縣……不同以往。」
「它的問題可能埋在水下極深的地方，盤錯節，枝蔓叢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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