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秘方
早集的農貿市場像沸騰的湯鍋，剛卸的貨堆在路邊，捆堆山的蔬菜整齊碼放，箱壘牆的水果，塑膠氣泡裝的海產，生豬一扇扇摞在推車上。
方一飛從小生活在海濱城市，生鮮的腥味他不怕，可當他們來到生區，撲面而來的腥臊味和腥味撞得他差點兒把早晨吃的腸一腦吐出來。他捂著口鼻不敢呼吸，強忍著反胃，跟著焱一鳴來到核彈級生化攻擊區——一桶桶豬大腸、豬心、豬，牛肺牛肝牛腸，黏黏糊糊、呼啦咋地堆在一塊兒。
“楞著幹嘛？過來幫忙。”焱一鳴看他那樣兒，搖搖頭。
方一飛憋著一口氣，看看那掛著漬的塑膠桶，手邊連能的紙都沒有。
“看什麼，而已，又不是屎，回頭洗牛腸才酸爽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把貨搬上車，方一飛想起昨天那茬兒，“你真把這車賣了？”
“嗯，明天驗車，收尾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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