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支支吾吾半天，沒憋出一個理由。
焱一鳴一步下了床，從他邊了過去，徑直來到衛生間。兜頭澆了一盆涼水，看著鏡中的自己，那抹刺眼的紅痕變得更深了，一拳狠狠砸在牆上。馮小樂那個變態，要不是小仔及時出現，他焱一鳴真的要“花殘，滿地傷”了。
半晌，焱一鳴從衛生間出來，語氣嚴肅，“昨晚，你怎麼在阿樂的船上？”方一飛依舊坐在原地，神專注，似乎在想什麼。焱一鳴踢了踢他，“問你話呢。”
方一飛回過神來，老實回答：“我跟九哥去碼頭找你，正好上馮小樂，說你在船上，我們就跟著上了船。”
焱一鳴一甩巾，氣悻悻道：“誰讓你們去碼頭了？你離阿樂遠一點兒，你他媽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。還有那個小九，你倆能不能別添？一個兩個瞎跑什麼，萬一出了事兒……！”阿蹺下落不明，萬一兩個小仔被做局，他焱一鳴賣腎都不夠還的。
方一飛明白他的擔憂，在焱一鳴的生活裡，似乎好多糟爛的事兒跟自關係不大，他像一隻飛蛾，哪兒著起火，就往哪兒撲。明知道會傷，還是往灼燒的烈火上撲，飛蛾就這麼傻。
“哥，你放心，不該的東西我不會的。”
“還有，不該管的事兒管，週一回學校去，這段時間就別回來了。”語氣咄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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