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知道邊有他守著，再不會有任何危險，幾乎是沾枕便沉沉睡去。自離家以來，這是睡得最安穩的一覺。
而謝長風靠在床邊，久久沒有闔眼。
他就那樣坐著，目落在床上那人安靜的睡上。看著呼吸漸漸綿長，眉頭舒展，角似乎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他便這樣看著，一直看到天亮。
——
卯時，集結的號角響徹大營。
謝長風輕輕推了推床上的人。
喬芷寧睜開眼，一雙眸子霧濛濛的，顯然還沒睡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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