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下不為例陸蕭徹底崩了。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他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，笑得前仰後合，金的頭髮跟著肩膀一起抖。笑聲從會議室的門裡出去，走廊裡路過的三班長腳步頓了一下，狐疑地往這邊看了一眼，走了。
陸蕭已經顧不上什麼形象了。他一隻手捂著肚子，另一隻手拍著桌面，掌砸在桌板上發出“砰砰”的悶響，混在他的笑聲裡，像某種奇異的打擊樂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不是——那兩隻——哈哈哈哈——”
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話都說不句。眼角沁出生理的淚水，金的睫沾了水，在晨裡亮晶晶的。
他試圖深呼吸來平復，但每次一想到錢多多那句“您的表讓我想起了外婆家的水牛”，剛吸進去的氣就又被笑聲頂了出來。
黎默坐在他對面，面無表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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